“吴侯年不过二十五,但其人礼贤下士,又兼勇略超群,深得江左士民信服,纵霸王复生,亦不过如此。”
“如今吴侯器重韩太守,只要兄答应,必是前路一片坦途。”
“望君勿要犹豫!”
说罢,他不待韩玄深思,继续挑动道:
“韩太守或许不知,当初某不过是见夏侯博并未婚配,又兼年纪轻轻就文武兼备,一表人才。”
“便欲以让亡兄之妻改嫁,与他结为秦晋之好。”
“却不料,遭到了夏侯博的羞辱。”
“如此小人,君还乞求什么呢?”
在一番言语攻势下,韩玄内心的不满渐渐被放大。
半响后,他顿时怒火中烧,拍案道:
“是矣!”
“我举郡归附,到头来却被罢官免职。”
“此卑鄙小人,当诛!”
“还请赵太守回报吴侯,言韩某愿举长沙之众归顺。”
赵范见使命达成,心中满怀喜色。
面上一脸平静,拱手回道:
“好!”
“事不宜迟,某这就回返江东,替君转答。”
两人密谋一番,达成共识后。
赵范再度乔装悄然离开。
而见长沙太守韩玄迟迟未交出印绶,致使刘巴无法上任。
此事也不禁引起了夏侯博的怀疑。
他当即秘密派人探听长沙虚实,并命刚率部回军的陈到调集一部趁夜奔至长沙隐藏,以待变故。
果不其然,多日后,长沙的变故骤然袭来。
前番被派出的斥候相继回返,拱手回禀:
“启禀军师,据探听下,自您拒绝了韩玄的请求后,长沙便迅速全城戒严。”
“一番探查下,我等方知韩玄此人竟在暗中积蓄力量,试图反叛。”
“不仅如此,长沙中人似频频出现江水之上,与下游有所联系。”
…
一连数语。
夏侯博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了起来。
出入江水?
下游?
这几个字眼,犹如一根银针般穿透夏侯博脑海,令他顿时警觉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
“孙策啊孙策,汝觊觎荆州之心不死,看来不除掉你,始终是一大祸害啊!”
喃喃念叨一番,夏侯博目光变得坚定。
面上亦是浮现杀机,神情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