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是在下所知,必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好!”
夏侯博听后,神情一振,拍案道:
“那博就直说了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面从案几上拾起方才侍从送来的军报递了过来。
良久过后,巩志方知晓了前因后果。
巩志闻言,面上流露难色,颔首道:
“军师所虑极是。”
“在下就是武陵郡人,对于当地的风土民情颇有了解。”
“汉、蛮矛盾非一朝一夕所成,这已有百余年。”
“想要调和非为易事!”
一番语落。
巩志也表达了汉、蛮争端的棘手。
他思吟一阵后,说道:
“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三郡联军,这是迫在眉睫之事。”
“我们没有多少精力去处理蛮人作乱。”
夏侯博听罢,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,附和道:
“巩太守所言极是。”
“这正是我忧虑的事,故而特意请太守前来,看是否有良策稳住蛮人,让各城邑暂时不要兵戎四起。”
双方相互长谈后,夏侯博终于道出了来意。
巩志闻讯,半响无言,双眼紧闭,似是在暗暗思索着。
夏侯博待在一侧,静静等待,并未出声打扰。
好半响后,巩志眼睛一睁,信心满满道:
“夏侯军师,我有一友,此人早年曾为沅南令,其人在任上全力发展商业,并规定每月固定在城外开通互市,由县府作保。”
“在这时日里,蛮人可携带猎物,鹿皮、虎皮等物下山与汉人换取所需的布帛、粮食的必须品。”
“在他任上的时日里,当地汉、蛮矛盾缓和不少,且鼓励相互通婚。”
“由此,他在蛮人中颇有威望。”
“依在下之见,若军师能聘用于他,出使蛮人,或可免去一场争端。”
一席话洋洋洒洒的落下。
耳闻着巩志如此大肆吹捧,饶是夏侯博也不禁被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,出言相问道:
“巩太守,你所说好友何人也?”
巩志闻言,神色平静,轻声答道:
“不瞒军师,此乃临沅樊姓一族,姓樊名伷。”
“由于他先前与金旋政见不合,遭受排挤,最终愤而辞官,闲赋于家。”
樊伷?
夏侯博听后,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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