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所以当那个‘万事通小姐’打电话约我出去聊聊的时候——”
“谁?唐祈姐?”
“——还能是谁?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知道吗,我本来以为她的同性恋瘾又犯了,去之前还专门洗了澡、换了衣服……”
“好恶心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想不到她主动找我聊的理由。”
“直接问不行吗?”
“换你,你会问吗?”她一挑眉毛。
倒也是。
“结果到了地方,她点了两杯咖啡,架着腿把我里里外外剖析了一遍。那感觉你也懂得吧,比被男人上下其手还难受。就好像她把手从你的鼻孔里伸进去,沿着你的大脑皮层一点点的朝下摸……”
“停……我懂。”
“她说我正在经历某种戒断反应。”
“戒烟?”
“性行为。她认为规律的性行为对于维持女性的身心平衡很有帮助,尤其是在排解压力方面。骤然减少或者完全没有都是不行的。”
“这种鬼话你也信?”
“信啊。”她像是弹烟灰一样弹了下椅面,“事实摆在脸上,没法不信。我说的脸,是字面意义上的脸。当时我的颧骨下面起了好几个疙瘩,粉底液都盖不住,舌头底下还生着烦死人的溃疡。可你再看看她,看看她那副珠圆玉润嘬咖啡的样子,性生活肯定富到流油!妈的气死我了。”
“实际观察下来也没那么多,”我试着安慰她,“大叔一个月也就回来个两三次。”
“她又跟闫欢搞上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肯定出轨了!”
“也没有。”
她从鼻子里喘粗气,跟头牛似的。
“那就是说,她一个月有个一两次就够用了,这怎么可能?”
唐祈姐的确不像有很多压力的人。
“那她提供治疗方案了吗?”
她咳嗽了几下,喝口酒压下去。
“……没有。那女人一向是杀人不管埋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哎呀不管了。总之我想说的是,不干那一行后,我过得并不幸福。如同电影里的‘中年危机’那样,我也经历了一场严重的‘从良危机’……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笑什么!”她很生气,“我可是很严肃的!”
“从良居然还能从出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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