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”
“谁能想得到呢!那段日子里我睡觉都不关灯,一关灯就会想到之前的日子,不但性生活规律,还有钱拿。每当想到这些,我就委屈的咬被子、扔枕头,恨不能挂上倒档猛踩油门。”
我被她逗的乐不可支,但一想到她是在拿自己的痛苦开涮,心里又不免感到一丝悲凉。
“那你是怎么渡过那次危机的?”
“去旅行。”
“旅行?”
“人家不都说‘换个环境,换个心情’吗,我就这么干了。”
“不错的主意。至少比挂倒档强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所以疗养院刚到手不久,我就把祺欣托付给那个珠圆玉润的大长腿万事通,自己收拾收拾行李,买张机票出国旅游去了。”
我就此回忆了一番,虽然不记得有这档子事,但那时爱莎严禁我靠近疗养院,她做过什么我也不可能知道。
“去哪儿了,日本?东南亚?美国?”
“法兰西。”
“法国?!”
“Oui.”
“干嘛去那种地方?”
“浪漫啊。”
“所以……是去解决生理需求。”
“Oui.”
“你只会这一句?”
“急什么,全说法语你听得懂吗!”
“不懂。琳琳姐倒是会说两句。”
“她人在哪儿?”
“肚子太大,在家躺着呢。”
“哦。”她像是轻松了不少,“总之,我买了张机票,背着个小包就去了法国……”
我默默端起杯子,盯着那浑浊的黑色液体。
相比于爱莎的故事,还是咖啡兑波本更像是地球人的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