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掏出新的办法搪塞我。吃不吃糖,喝不喝咖啡,想不想听一段轻松的音乐,饿了的话可以叫麦当劳,‘我可以请你吃个冰雪皇后’……总之,她准备了数不尽的办法,就是为了避开疗养院的话题。我怀疑,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小屁孩,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小屁孩……”
这怎么可能?
唐祈已经公开宣布,自己就是雪灵的敌人。面对这么脆弱的小疯子,早早的把颜祺欣的书法作品丢给她,或者三五不时的提起颜祺欣的惨状,一定能加速雪灵的崩溃。
唐祈为什么不这么做?
难道彼时她不知道雪灵是于天翔自杀的元凶?
不,她一定知道。
“说不通啊……”
“什么说不通?”
经她反问,我才意识到自己把脑子里的想法说出来了。
我本想说点什么搪塞过去,但转念一想,都这个时候了,还隐瞒什么?干脆全说了吧。
“拿到颜祺欣的书法作品是什么时候?”
“……喝醉酒之前。一周,两周?记不清了。”
“拿到它之后,你才决定要控告周羲承强奸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时距离强奸案已经过去多久了?一年?”
“或许比那更长。”
雪灵看上去很痛苦,她也知道,自己不该拖那么久。
“如果你撑不住了,我可以停下。”
“不,继续。”
“闫汐月……”听到这三个字,雪灵又哆嗦了一次,“她告诉我,你主动扮作闫启芯就发生在那一年里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这个主意是谁出的?你,还是唐祈?我猜是唐祈。”
“是她。”
“她想干什么?利用你的自责心理,唆使你扮演分裂人格,进而诱发你的人格分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