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,山影越来越重,四下一片漆黑,雪将人世间的声音吸的干干净净。从她开上那条山路,到她从半山腰的拐弯处坠下悬崖,没人知道她来过,也没人知道她走了……那一年,她才二十四岁。”
指挥室陷入了沉默。
雪。
逝去的爱人。
或许这就是雪灵名字的由来。
“请节哀。”我说,“那个男人呢?他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是您……”
“不是,得知雅子离世的消息后,他放煤气自杀了,带着那个孩子一起。”
我感觉胸口堵的难受。
这个故事很沉重,它就像块混凝土铸成的大石,爱恨情仇混成一团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消化它。
或许闫欢才是对的,不能让雪灵知道她妈妈去世的真相,那会毁了她对雅子的幻想。
“秦风君,”奇助开口了,“故事讲完了,你在想什么?”
“老实说,我听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这无疑是一场悲剧,是一场任何人都想出手阻止的悲剧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感觉无能为力?”
“而且心灰意冷。”我说,“一切似乎早已注定,我甚至不能在其中总结出什么教训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这不怪你。我花了快二十年去消化那段过去,直到最近才明白教训在哪里。”
“我很想听听这则教训。”
“还记得车祸发生后,我是怎么做的吗?”
“您……把责任转嫁到死者的身上。”
“是的,就是在这件事上,我做错了。”
或许奇助并非没有良知。
“我应该第一时间杀了他们全家。”奇助看着我的眼睛,“这就是我得到的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