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担心自己能否坚持下去。
作为我而言,能做的也就只能到这个程度。
我当然可以让渡边代劳,但他做和我做又有何区别?
我也可以在最后时刻强行下达释放他的命令,但如果奇助不认可,那一切都是零。
“别叫了。”我按了按太阳穴,“你叫的我心烦。”
温如海没听见似的,仍旧杀猪般叫个不停。
我知道他为何会叫,那些钎子都是他吃完丢下的,每个尖头上都裹着猪油和咸盐,加之竹签刺入皮肉时会自行开裂,他不叫疼才怪。
问题是,没那么多时间可供他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