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高一米八六,挺沉的),直到队列的最后一个人走进正门,我和她依然在坡道中段挣扎。
“抱歉,”我说,“我该减肥了。”
“不,秦老师,是我该锻炼了。”
她用力推了两把,轮椅还是犹如乌龟爬。
“这样吧,我站起来,扶着栏杆走上去。”
“别!伤口会裂开的,你坐着别动,我能行!”闫启芯嘴叫着,但脚已经在朝下出溜了。
想到她手上的伤,我实在是不忍心再这么折腾她。
“我站起来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整个轮椅就像是失重了一样,猛地朝下滑去!
坏事!
别砸着她!
失重的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,紧接着轮椅便稳住了。
“秦风,你怎么坐轮椅了?”
一个粗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扭回头。
是温如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