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既然你对整件事都不清楚,为什么刚才不拦着她,反而放她离开?”
他说的对,刚才确实该把杨茗留下问个清楚。
“可能是我上头了,没注意这个事。”
“你们俩刚才吵的确实很凶。”
“我和她算不上和平离婚。”
“跟律师离婚不可能和平。”
类似的事他肯定见过不少。
这会儿功夫,楼道里的人声渐渐嘈杂了起来,估计是年轻民警和小护士回来了。
“走吧,出去说。”他拉开楼梯间的门。
一脚门里、一脚门外时,他又回头看向我,用十分严肃的口气问道:“你确定没祸害过学生?”
“发誓没有。”我说。
然而,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楼道里,护士长和琳琳正在激烈争吵,黑色背包软趴趴的躺在地上,背包的拉链已经被扯开,里面的东西摊满了整张病床。
那些都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:
带有血迹和白斑的肮脏床单……
几近透明的避孕套……
男性的平脚内裤……
还有一件筑友大学建校百年庆典学生T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