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感兴趣。
几次伸长了脖子,往戏台子上瞅,想找一找那丫头长什么模样,听说长得极美……
戏子而已,与她石姬的出身有什么区别?
争宠倒是会得很,拿这些淫词艳曲来蛊惑陛下的心,龌龊!
偏偏……陛下还极喜欢,竟跳起来拍手喝彩,真给了下贱的戏子们脸了!
石姬心内翻了好几个白眼,身子却娇软软地歪过去,伺候新帝吃了几个果子,极尽温柔。
后半夜,石姬着实撑不住了,歪在椅子上睡了过去,微微的鼾声响起,姿态不太雅观,睡得极香。
贴身宫女只敢远远看着干着急,陛下在旁边呢,她可不敢贸然上去叫醒石姬。
宴会上的其他人都不敢出声,新帝的几位兄长——三王爷、四王爷、五王爷,从前景元帝在世时,并不疼爱这几个儿子。何况有司徒家在,他们也从没起过夺嫡的心思。
可惜,皇室的兄弟情义,从来淡薄得很,自古登上大位者,何人不多疑?
眼见老三百里昇因生下先帝长孙而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老四、老五再不敢生儿子,连女儿也少,免得新帝起了疑心。
戏唱到后半夜,石姬睡着了,百里启年睡着了,其余众人强打起精神听,又不敢全神贯注入戏,说不定高高兴兴看戏的陛下会突然发问……
司徒赫却是个例外。
他没什么可怕的,听得入了神。
台上是熟悉的黎戍,而戏的内容,司徒赫也才听明白,游园惊梦,有女子还魂而来。
夜色朦胧中,他仿佛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:“……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