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只因她是他的救赎和希望,让他不至于行尸走肉般顶着那份虚名踽踽独行。
那一日,他们有了骨肉,他将年号改作“荣昌”,以所爱之名替代了他的污点,他想重新来过。
“婧儿……”
风雪萧瑟的除夕夜,他失去母亲,失去胞弟,只膜拜般吻过挚爱的所有,除了叫她的名字,他再说不出别的话,嗓音是彻底哑了。
他想说,我从此只有你了,可一句周全的话也说不出。
勉强想说爱她,爱妻却不准他再张口,轻咬着他的唇,问道:“君执,你不是想要一个女儿,我们要一个女儿……”
君执眯起眼,他想要,却摇头,呼吸里有后怕。
百里婧知他心中所想,笑道:“神医说,倾儿生来带毒,是因我身子不好,药石的毒素未解,都应在倾儿身上,与你无关。你的毒虽未解,却不会带累儿女,如今我已好了,我们生个女儿,像我的……”
话未全数道出,唇已被再次堵住,身上那人将她抱起,变着花样索要。
自她从鸣山归来,他其实并未尽兴几次,每每怕有孕,又不得不克制,说得凶狠,怕伤了她,从来不会过了。
如今听他的妻说要给他生女儿、像她的女儿,这种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心疼,令君执倍感珍惜。
她是爱他的、心疼他的,他已不必再问,他只能更爱她,以他余生所有时日。
二十年,她在生母腹中时他们匆匆的照面、十六载素不相识天各一方,四载夫妻两载分别,那些未曾遇见她的旧时光,残酷的、不堪回首的亦或热血沸腾的少年、青年时,他都已一一走过。
此刻,听她在耳边叹息,拥着他颤抖,入血入骨的疼爱,她寸寸都知晓。他爱她,她亦寸寸皆知,不必赘述……
天快亮时,听见了窗外哔哔叭叭的爆竹声,一阵接一阵,自或近或远的地方传来。正月初一,家家户户辞旧迎新,又是一年了。
龙凤锦被中暖意融融,大秦皇帝与皇后十指相扣,轻吻了吻她的后颈,半压着她闭上了眼。枕边人呼吸绵长,在他怀中早已沉沉睡去。
……
北晋出使西秦的使臣终于在除夕之夜赶回了燕京。
正月初一一大早,朝臣一同向大晋皇帝叩拜。建国第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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