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许铭泽冷笑。
“其他地方我不清楚,但塞北那片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荤腥!”
“尤其前两年狼患,死了不少黄羊,那些羊每只都膘肥体壮,当时我们队里连吃了三天的黄焖羊肉,就算你只能分到一口,这不叫荤腥吗?”
“许安宁,你还真是可以,装可怜装到这种地步!”
“是啊,许中尉。”我面无表情。
“那些被咬死的黄羊,一多半运到了你们战区,一小半留在了草场,可都被大队长和村里主事的一块分了,下面的人能分到点碎肉就不错了。”
“至于我,他们说我不配吃。”
“因为突发狼患的那天,我就睡在羊圈里。”
“那晚丢了几十只黄羊,我嗓子都喊破了,就是没人来帮忙,第二天,他们却怪我没有通风报信,把我捆起来抽了三十鞭。”
“你们战区吃了三天的黄焖羊肉,我被捆在架子上饿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我被放下来那天,爬在地上抱住了一根被人啃剩下的骨头棒子,很幸运,还有那么一点点肉味。”
“大夫,这算吃了荤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