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摆摆手示意佣人。
“去把一院的张医生请来。”
佣人应声离开。
我感受着他这瞬间的惊惶,却只觉得可笑。
就在我去下乡时。
许铭泽所在的行伍分明就在数十公里外的战区进行驻扎训练,为期三年。
别人尚且可能不清楚我会遭遇什么。
可他同样迎着塞北的寒风,亲眼看着这些下乡青年在那片土地上生活,难道他会不清楚吗?
而且这么久,他从来没有看过我一次。
曾经对我弃之如敝屐,现在觉得伤心难过又有什么意义呢?
“安宁姐。”
许书萱也红着眼眶走上前。
她攥住我的手,饱含哭腔:“你吃了好多苦......他们怎么敢的啊?不管怎么说,你也是许家的小姐。”
看着她这副心疼的样子。
我却只觉得是在惺惺作态,让我一阵控制不住的反胃。
我看着她,轻笑一声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,为什么他们敢这么对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