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身花裙,再配上一双粗高跟,一看就是贤淑小姐的打扮。
五年前,我确实和许书萱身材差不多,一样的丰润饱满。
可现如今,我消瘦了太多,形销骨立,这本就需要姣好身材才能够撑起来的花裙子,此时我穿着显得滑稽又可笑。
松垮到如果不是我用手提着,早就已经滑落下去,露出那不堪的身体了。
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乞丐突然穿上金装,满身的不和谐。
可在场的宾客却没有人嘲笑我。
毕竟,我身上的伤痕远比这干瘪的身材更加引人注目。
这已经是布料最多的一条裙子了,但还是无可避免的,露出了我肩颈、还有手臂上的伤痕。
青紫交接、斑驳一片。
还有着大片大片难以消散的红痕。
那都是被马鞭抽/打的伤痕,新伤叠加旧伤,让我的皮肤上就像是蜘蛛网一般皲裂破败,看上去就像个随时都会土崩瓦解的破烂娃娃。
红痕则是被烧红的马蹄铁烫的,被烫熟的肉剥落蜕去一层皮后,新生出来的便是这样透着粉红的颜色。
还有我那双手。
因为没有了宽大衣袖的遮挡,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上面大片大片的冻疮,有的已经破损,还流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,看上去无比可怖。
在这瞬间。
我从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我想,他们也该明白了。
为什么我会这么排斥穿那些衣服了。
“安宁!我的孩子啊......”
覃秋怔住一瞬后,哭着抱住了我。
她很用力,抱的我微微发疼,我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,似乎真的是在为我经历过的事情感到悲伤。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妈还以为是你讨厌萱萱,才不愿意穿她的衣服。”
“为什么?到底是谁这样对我的孩子?对不起,妈不该送你去下乡的......对不起安宁。”
她一遍遍地哭着道歉。
可我心底实在是生不起过分悲伤的情绪,也哭不出来。
我的眼泪,早就已经流干了。
哭声曾落在每个绝望的日夜,随着草场那条冷冰冰、布满冰碴子的河,奔涌着逐渐销声匿迹。
许铭泽愣神地看着我,似乎眼眶也有些红了。
“安宁......”
他喉结滚动,目光闪烁着不敢再看我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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