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挺配你的。”沈默然有些别扭地说道。
银狐拿起发簪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她对着镜子,把发簪插在发髻上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“好看。”沈默然看着镜子里的她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银狐站起身,拿起外套,“我饿了,陪我去吃碗馄饨。”
两人走出货栈,来到苏州河边的一家深夜粥铺。
这是上海滩最普通的地方,却也是最有人情味的地方。
老板给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。
银狐拿起勺子,轻轻吹了吹,喝了一口汤。
“真好喝。”她满足地说道。
沈默然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里突然觉得,如果能一直这样,也不错。
“在想什么?”银狐问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默然拿起勺子,“就是觉得,这馄饨,比重庆码头的干净。”
银狐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第二天清晨,货栈门口,果然站满了青蛇以前的人。
他们规规矩矩地排着队,等着沈默然发话。
沈默然站在门口,看着这些人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林记货栈的人。”沈默然说道,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,在我这里,只有一条规矩——听话。谁要是敢偷奸耍滑,下场你们都知道。”
“是!林老板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这时,一个报童跑了过来,把一份报纸塞给沈默然。
“先生,您的《申报》。”
沈默然接过报纸,翻开。
在中缝里,有一条不起眼的寻人启事:
“阿砚:老地方的钟修好了,三点十五分,准时响。弟,默。”
这是他和林砚约定的暗号。
“钟修好了”,意味着新的任务下达。
“三点十五分”,是接头的时间。
“老地方”,是周公馆的那个钟表厂。
沈默然把报纸递给银狐。
银狐看了一眼,眼神一凝。
“林砚要我们回去?”银狐问。
“不。”沈默然摇了摇头,“他要我们去钟表厂。新的任务,在那里等着我们。”
他看着码头上忙碌的人群,看着远处黄浦江上的轮船。
他知道,平静的日子,又要结束了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沈默然对银狐说道,“我们要去赴一场……鸿门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