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早已喝得酩酊大醉，这般赌注在以往的聚会上本就常见——无非是酒喝够了、气氛烘托到位了的助兴之举，等第二天醒来，大多都忘得一干二净，纯粹是为了添几分热闹。
顾纶喝的酒和他们不相上下，换作平时，早已醉得不省人事，可今日却是例外。“谁和姜依濛更般配”这个话题，像密密麻麻的细针，一下下扎进他心里，逼着他始终保持着几分清醒。
从这个话题铺开的那一刻起，他先前那份卸下重负的畅快便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挫败感。
他想反驳，想嘶吼，想为自己争一句，可话到嘴边，却被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死死堵回喉咙，心情如同坠入深谷，在谷底反复徘徊挣扎。
同样没喝醉的还有林嘉榕。每次和他们饮酒，她都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量，这是母亲教她的处世之道，母亲还曾教过她如何不动声色地偷偷倒掉酒水。
表面上，她跟着众人激烈争论，语气里满是笃定，可余光却始终锁着顾纶，暗暗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她看得出来，顾纶一直在拼命压制着情绪，虽不确定他心底翻涌的是哪一种，却清楚绝不会超出酸涩、难堪、自嘲与挫败的范畴。
从前在顾纶眼里，姜依濛不过是个邻家小妹妹，带着未脱的青涩，不算丑陋，也谈不上惊艳。两人自幼相识，熟得不能再熟，他总爱用各种幼稚的小把戏逗她开心，毫无顾忌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，姜依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，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青涩，绽放出惊人的光彩，蜕变成了容貌倾城的姑娘。
她的美浑然天成，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，无需浓妆艳抹，只需简单拾掇一番，便足以跻身顶级美女之列。
那是一种未经雕琢的自然韵味，和酒吧里那些靠厚重妆容、暴露衣着堆砌出来的艳丽截然不同，干净又动人。
他还记得开学第一天，在秦东大学校门口，当他第一眼看到姜依濛时，只剩满心的惊叹——果然是女大十八变。
高中毕业时两人还黏在一起玩耍，不过短短两个月光景，她竟有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起初顾纶以为是她精心打扮的缘故，可观察久了才发现，那份美是由内而外的蜕变，是真真切切的惊艳。
姜依濛的变化太过惊人，那份蜕变后的耀眼，竟让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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