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陈晓荷提议道,“总闷在屋里也难受。”
姜依濛和陈晓荷沿着林荫道散步,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地上,她却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。
整个下午,她也没说几句话,只是偶尔吸吸鼻子。陈晓荷很体贴,既没有追问缘由,也没有刻意安慰,只是适时的递上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