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!绾儿与府君共襄商事,乃两家之幸,我等断不敢阻挠!”
说罢,他狠狠瞪了鲍珣一眼。
鲍珣此时也慌了,连忙跟着起身,躬身道:
“是是是,小民糊涂,小民糊涂!府君莫怪,鲍家绝无二心!”
王曜看着他二人拱手认错,神色稍缓,摆摆手:
“罢了,既知是误会,说开便好。本官与鲍夫人还有要事相商,诸位若无事,便请自便罢。”
这是逐客令了。
鲍俭如蒙大赦,连声道:
“府君与绾儿商议大事,我等不便打扰,这便告辞,告辞!”
说罢,拉着一脸不甘的鲍珣,匆匆行礼,带着鲍氏族人退了出去。
丁延见状,也起身笑道:
“府君与绾儿叙话,老朽也先告退了。”
转眼间,厅中只剩下王曜、丁绾,以及侍立门边的两名婢女。
丁绾起身,对婢女道:
“你们都下去罢,没有吩咐,不要进来。”
婢女应诺退下,带上厅门。
厅中顿时安静下来,只有铜壶在红泥小炉上嗞嗞作响,水将沸未沸。
丁绾走至王曜案前,敛衽深深一礼:
“多谢府君解围。”
王曜虚扶一把,笑道:
“夫人不必多礼,坐罢。”
丁绾在他对面坐下,两人隔着食案,烛光摇曳,映着彼此面容。
沉默片刻,丁绾抬眼看向王曜,杏眸中神色复杂:
“妾身有一事不明,还望府君解惑。”
“夫人请讲。”
“邹荣势大财雄,强妾身多矣,又有平原公为依仗。府君若与他合作,岂不事半功倍?为何……为何还要坚持与妾身这势单力孤的妇人共事?”
她问得直接,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王曜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温和,带着几分调侃:
“我的鲍大夫人,我一大清早便来找你,早饭都还没吃一口,先替你解了围,你不想着请我先吃点东西,反倒先质问起我来了?”
丁绾一怔,随即抿嘴笑了。
这一笑,如春冰乍破,连日来的郁结仿佛都消散了。
她起身道:“是妾身疏忽了,府君请随我来。”
二人出了正厅,丁绾吩咐婢女速去拿一些点心来,然后二人便往东厢书房行去。
书房还是昨日的模样,只是地上碎瓷已清扫干净,舆图、账册整整齐齐摆在案上。
不多时,两名婢女过来。
婢女手中各托黑漆食案,案上错落摆着几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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