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涌动。
丁绾缓缓吸了一口气,又徐徐吐出。
她转身,走回主位,敛衽坐下,双手重新拢于膝上。
然后,她抬起眼,看向犹自震惊的鲍俭、面色变幻的鲍珣,以及目露期盼的丁家众人,唇角终于漾开一抹极淡、却极清亮的笑意。
那笑意如破云晨曦,映得满室生辉。
她知道,这一刻,一切已无须多言。
成皋的天,不是,河南的天,要变了。
而她丁绾,恰站在那风云起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