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想在哪部衙署历练?”
苻宏、苻丕等人闻言,都不由得放下酒爵,看向王曜。
王曜放下酒爵,神色恭谨而坦然:
“石将军谬赞,曜年轻学浅,唯知尽忠职守。陛下与大秦何处需要,臣便往何处效力,岂敢自择差遣?但凭陛下安排。”
苻坚闻言,脸上笑容愈盛,显然对王曜这番回答极为受用,抚掌道:
“好!子卿有此公心,朕心甚慰。”
此时,一直静坐的慕容垂缓缓开口,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:
“陛下,臣虽与王参军初次晤面,然早在犬子慕容农家书中,便屡闻王参军之名。犬子直言王参军不仅太学经义精深,于农事、刑名乃至天文地理,皆有涉猎,且见解独到。今日观之,犬子所言不虚,王参军于兵道一途,竟也有如此造诣,真乃奇才也。”
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曜,仿佛透过他看到了些许熟悉的影子,那侃侃而谈、智珠在握的风采,隐约与记忆中某个惊才绝艳的身影重合,心下暗忖,此子姓王,又出身华阴,莫非……
与那位已故的冤家有何渊源?此念一生,再看王曜时,目光中便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王曜对上慕容垂的目光,谦逊道:
“京兆尹过誉了,道厚兄才学胜曜数倍,其所言多为鼓励之词,曜愧不敢当。天下学问,看似门类殊途,然其理本同,譬如江河百川,终归大海,曜不过偶有所得,妄加揣测,实不敢当‘奇才’之名。”
姚苌一直在旁笑眯眯地听着,此刻眼珠一转,目光在王曜与毛秋晴之间打了个转,忽然抚掌笑道:
“哎呀呀,听诸位这么一夸,我倒越发觉得,秋晴侄女与王郎君站在一起,真是郎才女貌,般配得很呐!毛将军,你说是不是?这般佳婿,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,若不是姚某没有适龄的女儿,定要抢先招赘了去!”
他说得戏谑,帐中气氛却顿时一凝。
毛兴闻言,面色瞬间变得极为尴尬,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
毛秋晴更是猛地抬起头,俏脸飞红,又羞又恼地瞪了姚苌一眼,若非在御前,只怕早已发作。
苻坚见状,笑骂一句:
“景茂,休得胡言乱语!子卿早已成家,夫人董氏已有身孕,你在此胡吣什么?罚酒三爵!”
姚苌豁然顿悟,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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