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镰刀,示意她靠近些:
“你看,姿势稍改便好,重心不必过低,腰背却需保持平直,以免劳损,拢禾的手,并非紧抓,而是虚扶,引导禾秆方向即可。挥镰之时,腕部发力,借助镰刀弧度,顺势一带……”
他一边解说,一边以慢动作示范,割下一小丛粟禾,动作精准而优雅。
阿伊莎凝神细看,依着王曜的指点调整。
王曜见她握镰的手势仍有些僵硬,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微调她手指的位置:
“对,拇指抵在这里,食指与中指扣住……对,便是如此。”
他的手掌因长久握镰而略带薄茧,触感温热干燥。
阿伊莎的手背肌肤细腻,被他这般握住,只觉得一股热流自手背瞬间窜遍全身,心跳骤然加速,脸颊耳根烫得厉害,连呼吸都窒住了片刻,脑中一片空白,只余下他清朗平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王曜专注于讲解,初时并未觉异样,待调整好她的手势,收回手时,指尖不经意掠过她微凉的腕部皮肤,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举动过于亲昵,耳根亦不禁微微一热。
他轻咳一声,移开目光,指着前方的粟禾道:
“你且按方才所说,再试一次。”
阿伊莎强自镇定心神,依言挥镰。
这一次,果然顺畅了许多,虽仍不及旁人利落,却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笨拙危险。
她心中一喜,回头望向王曜,眼中闪烁着如释重负与感激的光芒。
王曜见她额发微乱,鼻尖沁着细密汗珠,双颊因劳作和羞怯泛着动人的红晕,在那秋阳照耀下,竟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鲜活生动的美。
他心中微微一动,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柔和,不由放柔了声音道:
“很好,便是如此,不必求快,稳当为上。累了便歇息,莫要勉强。”
旁边众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,那善意的调侃便又转向了王曜。
邵安民挤眉弄眼道:
“子卿这‘教授’之法,当真是细致入微,手把手地教,怕是裴公亲自示范,也未必有这般耐心周到哩!”
幸得吕绍未在场,若有他在,定会说得更加夸张。徐嵩在一旁听着,只是温厚地笑了笑,继续埋头割禾。
胡空则想起自家妻子,心中暗叹王曜与这胡女之间情谊匪浅。
帕沙正在不远处与张老爹一同捆扎禾束,见女儿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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