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王曜见帕沙父女心意已决,便不再推辞,对阿伊莎温言道:
“田间劳作辛苦,你们量力而行便是,莫要累着了。”
阿伊莎却扬起脸,眼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:
“子卿莫要小瞧人,我虽不常做农活,力气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说着,她便学着旁边农妇的样子,拿起一把镰刀,跃跃欲试。
然而,农事并非仅有气力便可。
收割讲究技巧,需弯腰俯身,一手拢住禾秆,一手挥镰贴地割下,动作需流畅协调,方能省力高效。
阿伊莎初次尝试,不免手忙脚乱。
她不是镰刀下去未能割断禾秆,便是用力过猛险些伤到自己,或是拢禾的手势不对,弄得谷粒簌簌掉落。
几番下来,非但进度缓慢,额上已见了汗,脸颊也因着急和用力而涨得通红,那原本包得好好的头帕也歪斜了几分,几缕濡湿的发丝贴在了鬓边,显得颇为狼狈。
旁边一位正在麻利割粟的农妇李氏见状,不由笑道:
“这位姑娘,你这架势可不对哩!瞧,要这样,腰沉下去,腿叉开些,手要稳,刀要快,贴着地皮‘唰’一下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熟练地示范着。
阿伊莎看得认真,依言调整姿势,却依旧显得笨拙,一次挥镰,险些带倒一片禾秆,引得附近几个正在埋头苦干的学子也忍不住抬头看来,发出善意的低笑声。
邵安民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,打趣道:
“阿伊莎姑娘,你这哪里是割禾,倒像是在跟这粟禾比武哩!瞧这架势,再过一会儿,这田里的粟怕是要被你‘降服’一大片了!”
另一名与王曜相熟的学子也笑道:
“是啊,姑娘,这农活粗重,不是你这般娇滴滴的小娘子能干的,还是去帮着帕沙大叔捆捆禾束,或是给大家送送水更妥当。”
阿伊莎被众人说得脸颊愈发绯红,如同熟透的林檎果,又是羞窘又是气恼,紧咬着下唇,握着镰刀的手微微发抖,那倔强的眼神却不肯示弱。
王曜一直在不远处默默收割,他动作娴熟流畅,割下的粟禾整齐地放成一堆,效率远胜旁人。
此刻见阿伊莎受窘,便停下手中活计,走到她身边,声音温和如拂过田垄的秋风:
“莫要听他们胡说,初次持镰,能做到这般已是不易。农事本就需熟能生巧,非是一日之功。”
他接过阿伊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