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他身上似乎有股极为隐蔽的内伤。
伤势虽不严重，却深入内里，直接影响了他最核心的力量。
“这是圣境留下的气息？”
明若曦下意识开口。身为圣阶化形之人，她也是世间少有未真正踏入圣境却能感知圣境气息的存在。
毕竟，圣阶化形重修，迈入圣境本就是板上钉钉之事。
林阳听闻此语，也确定了自己在时间乱流中撞到的那身影是货真价实的圣境。
感慨自己撞大运的同时，无奈道：“之前出了些意外，但应该不算招惹上了什么大人物。”
撞上对方之后，林阳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。最后能从自己屋内醒来，而非置身乱流，只可能是那位偶遇的圣人出手相助了。
明若曦没好气地瞪了林阳一眼，总算有些明白洛水月为何对他放心不下。
眼前之人就像块招蜂引蝶的蜜糖，走到哪里都能招来一群盯上他的家伙。
“明姑娘，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呢？”
林阳突然抬头，疑惑地看着明若曦。
长期用读心术窥探他人想法，使他对许多微表情有近乎直觉的理解。即便不动用读心术，常也能猜出对方所想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明若曦转过头去不看林阳，目光锁定夜凛：“不是没有赢的可能，但代价可能会不小。”
“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“无妨个屁，跟你又没关系！”
明若曦毫不客气地说道，随即神色严肃：“我虽已迈入神尊境，但此人身上殒巅六相之力过于霸道，眼下仅靠太古八卦勉强抵挡。若想正面胜之，只有一个办法——动用我的圣境遗蜕。”
“圣境遗蜕？”
林阳一脸疑惑：“你不是还没入圣境吗？”
“是我没有入，不代表我的身体没入。别忘了，我是先成为圣阶兵器之后，才化形的。”
林阳瞬间反应了过来，想起那面至今留在他手里的阴阳补天镜。
他下意识想拿出来，却猛想到什么：“圣阶的圣境遗蜕……我记得没错的话，是道器的雏形吧？”
“你倒还知道些事情。”明若曦冷笑。
所谓道器，炼制基础便是圣境之力。炼制不仅需分割圣境力量融入其中，载体更须是圣境本体自身。
对圣人而言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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