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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菜上桌,乌骊珠拿起饼子啃了一口,粗粝得很,他有些诧异地瞥了一眼对面端坐的赵延玉。
这位巡抚大人,想起是锦衣玉食惯了的,可竟也能面不改色咽下这般粗茶淡饭。她陪着许母慢慢用饭,甚至轻声细语地同她闲聊。
许母絮絮说着,说起自己眼盲后成了拖累,女儿许恒原本是读书的料子,聪明又用功,兴许能考上秀才,可就是为了她,不得不辍了学,跑到城里去给人做工,辛苦挣钱养家,隔好几天才能回来一趟。
“是我这没用的老骨头,拖累了阿恒啊……” 许母说着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“难得你们还来看我,阿恒有你们这样的朋友,是她的福气……”
赵延玉静静听着,指尖在粗糙的碗沿轻轻摩挲。
天色渐晚,赵延玉起身告辞。
临走前,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,塞到许母手中,“老妇君,这是许恒托我带给您的家用,她最近接了份好活计,工钱多,让您千万别省着,该吃吃,该用用。”
许母握着沉甸甸的荷包,眼眶瞬间红了,说什么也不肯收。“这、这不对……阿恒前几日才给过钱,说这个月工钱还没结,哪能又给这么多?你们是不是弄错了?”
两人正推让间,院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的灰布短袄的年轻女子冲了进来,正是许恒。
她一眼看见母亲正与人推搡一个荷包,而对方是两个面生的陌生人,母亲脸上还带着泪痕,顿时以为母亲受了欺负,又惊又怒,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木棍,厉声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想对我娘做什么?!”
话音未落,木棍已带着风声砸了过来!
乌骊珠反应极快,身形一闪便稳稳挡在赵延玉身前,抬手拦下木棍,随即护着赵延玉往后退了半步。
不等许恒再次动手,赵延玉平静开口,自报身份:“我是漱石。”
短短三个字,让许恒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唰地一下惨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抄袭仿作的原作者,竟然会亲自找到这里来。
抄袭本就不光彩,此刻被正主撞上门,许恒下意识将母亲护在身后,声音决绝:“有什么事都冲我来,不要伤害我母亲!”
许母听得一头雾水,连忙拉住女儿,颤声道:“阿恒,你说什么呢!这是小赵娘子,是你的朋友,她是来看娘的,还给娘带了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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