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你托她们带的……你们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不要吵架,好好说啊……”
许恒这才反应过来,赵延玉并未拆穿真相,反倒以朋友身份安抚着母亲。她心头一酸,连忙顺着母亲的话打圆场。
哄了好一会儿,才将老人安抚回屋歇着,随即转身对着赵延玉直直跪下,眼眶通红:“多谢大人……多谢娘子没有当面拆穿我,保全了我在母亲跟前的颜面。”
赵延玉轻声道:“你为何要写《帝台春深》这般仿作?”
许恒垂着头,泪水簌簌落下,哽咽着道出实情。
她自小与盲母相依为命,为了给母亲治病,早已掏空家底。她本就会写几句文字,便去城里书坊零活写话本赚些碎银,可母亲病情突然加重,急需医药费,她走投无路之下,被黑心书坊趁人之危逼签了契约。书坊得知她读过《鸾台锁金钗》,便强迫她模仿抄袭,若是不肯,便克扣拖欠她之前所有工钱,让她一分钱也拿不到给母亲治病。
一分钱难倒英雌娘。若非生活所迫,谁愿意去做那为人不齿的抄袭之事?
这许恒虽有错,但其情可悯,其行亦有可原之处,真正的罪魁,是那乘人之危的书商。
“起来吧。此事,并非全是你一人之过。”
许恒依言起身,仍是不敢抬头,抽噎着。
赵延玉看着她,忽然道:“许恒,我今日来,并非只为问罪。我乃新任两江巡抚,赵延玉。”
“巡……巡抚大人?”许恒猛地抬头,比方才听到“漱石”时更为震惊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对方不仅是漱石,还是巡抚……这样的贵人竟会屈尊来到这穷乡僻壤见她一个落魄书生。
赵延玉颔首:“我巡抚衙门中,尚缺一名能写会算的书吏。你既有文采,又心细孝顺,这份差事再合适不过。你可愿来我衙门当差,领一份正经俸禄,也好安心为你母亲治病?”
许恒彻底呆住了,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赵延玉继续道:“至于你与墨香阁的契约,以及拖欠的工钱,我会派人去处理。你母亲的病,我也会让城里的大妇看看,所需药费,由我承担。”
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冲击,让许恒浑身发抖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这次却是感激的泪水。她又要跪下,却被赵延玉伸手扶住。
“不必如此。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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