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动,腰都弯了。
小侍从在背后推了他一把。
老婆婆瞪他一眼:“有客在,还这般嘻嘻哈哈,成何体统!”
少男这才强忍住笑,直起身来,脸颊涨得通红,眼里仍是水汪汪的笑意。
王子服忙起身作揖,与婴宁见礼。
子服望着少男清丽绝俗的面容,问道:“表弟今年芳龄几何?”
老婆婆耳背未听清。王子服只得提高声音又问。话未说完,那少男“噗嗤”一声又笑起来。
老婆婆叹道:“瞧见了么?我说他少些管教,这便是了。都十六岁的人了,终日只知憨笑,浑似不懂事的孩提。”
王子服道:“表弟比我小一岁。”
老婆婆道:“哦?甥女今年十七了?可曾娶亲?”
王子服道:“尚未。”
老婆婆眼中掠过一丝喜色:“凭甥女这般人品,怎的十七岁还未定亲?我家婴宁也未曾许人。你二人年貌相当,本是天生一对,可惜是中表之亲,礼法上略有些妨碍。”
王子服默然不语,目光却如粘在婴宁身上,再也移不开半分。
小侍从凑到婴宁耳边悄声道:“你瞧,这表姊姊眼珠子放光的样子,竟一丝儿未改!”
婴宁一听,又迸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笑得前仰后合。
忽指窗外对小侍从道:“你快去瞧瞧,碧桃开了不曾?”
说着便起身,以袖掩口,带着一串忍俊不禁的笑声,急急走了出去。才出房门,那笑声便如开了闸的春水,哗啦啦洒了满院。
老婆婆也起身,唤小侍从抱来衾被,与王子服铺设停当。
“甥女远来不易,且多住几日,过些时再送你回去。若是闷了,屋后有个小园,可散散心,要看书时,也有几册。”次日,王子服信步至屋后。
她正沿花径徐行,忽闻头顶树枝“簌簌”作响。
抬头一看,只见婴宁竟高坐树杈之上,见了她来,笑得花枝乱颤,连树枝也晃动起来,眼看便要坠下。
王子服急呼:“仔细!快下来!要跌了!”
婴宁一面往下攀,一面犹笑不住。将及地面,手一松,“哎呀”一声滑落。笑声戛然而止。
王子服一个箭步上前扶住,手指有意无意在他皓腕上轻轻一捏。婴宁怕痒,又咯咯笑起来,倚着树干,笑得浑身发软,半晌方住。
待他喘息稍定,王子服自袖中取出那枝珍藏的枯梅,递到他面前。
婴宁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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