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赵延玉,示意要与她单独说几句话。
廊下微风拂过,卷动两人衣袂轻扬,李秾先笑着开口,句句皆是对她此番检测拔得头筹的赞赏,又细细叮嘱她莫要因一时得意便松懈学业。可似乎也有别的话要说。
李秾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近日在书院,与同窗们相处可还融洽?听闻你与那萧年,走得颇近?”
赵延玉答道:“回恩师,同窗们皆才华出众,延玉获益良多。至于萧年……只是偶尔探讨课业,并无特别之处。”
李秾看着她,目光深邃,缓缓道:“萧年这孩子,性子是跳脱了些,但心地不坏。只是……他身份特殊,并非寻常学子。这一点,想必你也有所察觉。”
赵延玉默然。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但他的身份,比你想象的,或许还要……高上许多。”
“靠上前去,于你而言,自是一条直上青云的捷径,可凡事有利便有弊,这般依仗旁人的捷径,从来都是捆人的绳索,日后你的脚步、你的去处,都会被这层关系缚住,难有更开阔的天地。”
末了,李秾退开半步,神色愈发温和,“延玉,你是我看中的弟子,才华心性皆是上选。为师望你走得更远,站得更高。
往后的路怎么走,全在你自己选。是凭着一身才情步步稳扎,靠自己挣一个锦绣前程,还是借着旁人的东风走那捷径,取舍之间,你心里有数便好。”
“……是,多谢恩师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