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低声说着什么。
周围的学子们也纷纷向赵延玉投去钦佩、羡慕目光,有人上前恭贺,赵延玉则谦逊地一一还礼。
一时之间,赵延玉出尽风头,才情名声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起初,《春江花月夜》只是书院的学子们围观、惊叹。但更有好事者抄录传唱,带出书院,流入城中茶楼酒肆、文人雅集,而后便如同滚油中投入水滴,瞬间炸开了锅。
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学究,还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士子,甚至是略通文墨的商贾市民,都在争相传抄、吟诵……这也都是后话了。
……
赵延玉被人群团团围住,先前不熟的同窗们挤在身前,皆是满面热忱,争相自报家门。
“赵贤姊,在下陈清,字文远,家母乃户部郎中。久仰贤姊大名,幸会幸会!”
“赵同窗,我是林宛,家就在城南。你那篇《春江花月夜》,我抄录下来,反复诵读,真乃字字珠玑,令人拍案叫绝!不知何时能向赵同窗请教诗赋之道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无不盛赞赵延玉的才情,言辞恳切,态度热络。
“赵贤姊有此大才,屈居书院苦读,实在是委屈了!不如今晚我做东,邀上几位同好,去醉仙楼一聚,把酒论诗,岂不快哉?”陈清热情邀请道。
另一位学子提议,“醉仙楼虽好,终究喧闹了些。听闻揽月阁新来了一位清倌人,琴棋书画无所不精,尤擅填词。不若我们去那里,品茗听琴,以文会友,也是雅事一桩!”
揽月阁?赵延玉初时没反应过来,但见周围几位同窗闻言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,她瞬间明白了,这多半是青楼楚馆之类的地方。
她眼底掠过几分诧异,这些学子,竟也会涉足那般去处?
后来看众人反应,她才知道,在月朝,女子寻欢作乐,再正常不过。
而且青楼之中的男伎,个个身怀绝技,才情非常,与他们相伴,吟诗作对,花前月下,也是文人雅士追求的风流韵事。
她不便拂了众人的好意,便温声应下,只道改日再同诸位尽兴。此言一出,众人顿时笑作一团,热络无间。
你来我往,邀约应和,大概女子的友谊就是如此简单,不像男人间有许多勾心斗角。
……
人群渐渐散去,喧闹的学宫甬道复归清净,李秾寻了个僻静的廊下,唤住了正要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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