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那位!”苏勇杰压低声音,“您忘了?那位可是跟您是一条线上的。而且听说……那位最近正在竞争进京的关键期,最怕出丑闻。”
“咱们要是倒了,以前帮他干的那些脏事儿……哼哼。”
赵德汉眼神一凛。
是啊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如果军方真要赶尽杀绝,那就别怪他们鱼死网破!
“好!”
赵德汉咬咬牙,拿起电话,“我这就给严副省长打电话!就说军方干政,萧远为了私情,在苏城搞独立王国!我就不信,这大夏还没王法了!”
“还有!”苏勇杰眼中闪过一丝毒辣,“萧远是厉害,但他不能一直守在医院吧?只要有机会……我还能找人混进去!”
“只要那小崽子死了,那就是死无对证!”
窗外,风雪渐停。
但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这看似平静的雪夜下酝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