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佑生愣愣地看着她，“芷姑娘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好，芷姑娘。”
课室里安静极了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曾经叱咤官场的韩老爷子，在这个年轻姑娘面前，竟红了眼眶。
韩老夫人的哭声早就停了，张着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老爷子。
韩母更是忘了擦眼泪，整个人呆在那里。
周嫣本以为韩老爷子来了，谢芷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可这老头子不但没发难，还跟谢芷聊上了，而且那语气和神态，怎么听怎么像是旧识在叙旧？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随即又觉得好笑。
韩老爷子是什么人，谢芷一个谢家旁支的姑娘，论年龄、论身份，两人都是八竿子打不着，怎么可能是旧识？
周嫣的目光落在谢芷那张脸上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厌恶。
肯定是这张脸。
这女人又仗着自己长得好，想迷惑韩老爷子。
呸，真是不要脸。
她上前一步：“韩爷爷，您可别被这女人骗了。她坏得很，在书院里仗着谢家的势欺负人，昨天还动手打了人。筝姐姐就是跟她闹了矛盾，才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韩佑生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。
“放肆！”
周嫣的话卡在喉咙里，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韩佑生看着她，“你是谁家的姑娘？年纪轻轻，竟这般口无遮拦！”
周嫣嘴唇翕动了好几下，声音发颤：“韩、韩爷爷，我是周家的……”
“周家？”
韩佑生冷哼一声，拐杖又往地上顿了一下，“哪个周家？教出这种信口雌黄、背后伤人的小辈，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！”
周嫣被骂懵了，她不明白，韩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护着谢芷，正要开口说什么。
“唔……”
韩宝筝呼吸变得急促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韩佑生脸色大变，连忙对着谢芷道，“芷姑娘，请您快帮宝筝看看！”
韩夫人和韩老夫人对视一眼，脸上都露出迟疑。
韩老夫人上前一步，“老爷，这姑娘……她行吗？太医都看不好，她一个年轻姑娘，万一……”
韩夫人抱着韩宝筝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，帮腔道：“是啊爹，事情还没查清楚呢，说不定她就是给宝筝下毒的凶手！您怎么能让她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韩佑生转过头，韩夫人打了个寒噤，愣在原地。
她嫁进韩家这么多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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