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父皇为了那个贱人,把本宫关起来,本宫该怎么办?”
郑安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那句“该怎么办”在里头转来转去。
朝阳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冷得让人心里发寒。
“你怕什么?本宫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郑安低下头,身子还在抖。
朝阳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把手里那卷《女诫》扔到一边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外头的日光刺进来,她眯了眯眼睛。
禁足到生产。
还有好几个月。
父皇,您真狠。
她望着远处未央宫的方向,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深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。
郑安连忙爬起来,跑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