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世的孩子,把她这个亲生女儿关起来。
父皇……
她想起小时候,父皇抱着她,笑着说“朝阳是朕的心肝宝贝”。
想起她发烧时,父皇守了她一夜,天亮时眼睛都熬红了。想起她要什么父皇给什么,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如今呢?
如今父皇为了另一个女人,为了另一个孩子,这样对她。
朝阳的手攥得紧紧的,指甲掐进掌心,掐得生疼。
徐砚站在一旁,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朝阳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冷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徐砚。
“父皇为了那个贱人,把本宫关起来。你说,本宫该怎么办?”
徐砚迎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顿:
“殿下,您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待着。好好抄《女诫》,好好禁足。让父皇看到,您听话,您顺从,您……没有威胁。”
朝阳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让本宫认输?”
徐砚摇摇头。
“臣让殿下忍。忍到贞贵妃生产,忍到父皇消气,忍到……时机成熟。”
朝阳盯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,和方才不一样了。
“好,本宫忍。”
她走回榻边坐下,拿起那卷圣旨,看着上头那几个字。
“禁足公主府,无诏不得出入。”
她轻轻念了一遍,然后把它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。
可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是坐在那里,望着窗外,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深。
……
未央宫。
周明仪靠在软榻上,听莲雾说完乾清宫的旨意,唇角微微弯了弯。
禁足到生产。
好。
很好。
公主府。
正殿的门窗紧闭,帘幕低垂,透不进一丝光。
朝阳坐在榻上,手里捏着一卷《女诫》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了。
从宣旨的太监走后,她就一直这样坐着,一动不动。
郑安跪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知道殿下心里头憋着火,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劝。他嘴笨,不会说话,每次开口都怕说错。
可他又不敢走。
殿下没让他走,他就得在这儿跪着。
殿内安静得可怕。
过了很久,朝阳忽然开口:
“郑安。”
郑安的身子一抖,连忙应道:
“臣……臣在。”
朝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眼神冷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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