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转过头,瞪着她。
那眼神,带着怒,带着恨,带着不敢置信。
“你让本宫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,“她给本宫下了四年的药!四年!本宫吃了四年的药,这辈子都不能再生了!”
“你让本宫当什么都没发生?!”
陈嬷嬷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。
“那娘娘想怎样?”
“去找公主殿下对质?让她给您赔罪?还是去陛下面前告她一状?”
陈妃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陈嬷嬷看着她那模样,心里头又疼又酸。
“娘娘!”
她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几分哀求,“奴婢伺候您二十多年了,从您十多岁就跟着您。您的性子,奴婢最清楚。”
“您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,可这宫里,眼里太干净的人活不长。”
“公主殿下做的那些事,奴婢听了也寒心。”
“可寒心又能怎样?她是公主,是陛下唯一的血脉,是您这辈子唯一的指望。”
“您跟她闹翻了,您能得到什么?”
“您什么也得不到。”
“您只会失去您在这宫里最后一点依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