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砂纸磨过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：“我……我配合组织，如实说明情况。滨江新城是江州未来十年的核心发展工程，所有流程都经过层层审批，合规合法，绝无违规操作；江州大桥案当年已经由省厅专家组联合定论，属于工程技术局限导致的意外事故，与我没有任何关联。”
事到如今，他依旧在负隅顽抗，依旧拿着“发展”“大局”当作挡箭牌，依旧试图用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掩盖自己权钱勾结、掩盖真相的滔天罪行。
周秉谦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眼神中满是不屑。他抬手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文件狠狠拍在桌面上，纸张撞击桌面的声响，在寂静的约谈室里格外刺耳，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萧望之的心上。
“合规合法？”周秉谦厉声反问，眼神如刀，直刺萧望之的灵魂，“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，这些东西，是不是你所谓的合规合法！”
文件被逐页翻开，第一页是澹台烬在机场被抓后的亲笔口供笔录，详细交代了十五年前如何与萧望之达成交易，如何用利益输送换取大桥案的真相掩盖；第二页是公西恪的秘密证词，记录了萧望之如何操控发改委，如何为九鼎集团大开绿灯；第三页是江州大桥案原始设计图纸的修改件，上面清晰地留着萧望之的亲笔签字，是他强令工程师修改参数的铁证；第四页则是特别名录缺失的那一角，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萧望之收受澹台烬贿赂的明细，每一笔、每一项，都有据可查。
一页页铁证，如同一张张耳光，狠狠扇在萧望之的脸上，将他所有的伪装与狡辩，撕得粉碎。
萧望之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浑身剧烈颤抖起来，如同被雷击一般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所有的狡辩之词都堵在了喉咙里，再也说不出口。他怎么也想不通，自己藏得如此隐秘的罪行，怎么会被一一挖出来，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，怎么会被沈既白彻底攻破。
“不可能！这都是伪造的！是沈既白构陷我！”萧望之猛地嘶吼起来，状若疯魔，往日里道貌岸然的儒雅模样荡然无存，只剩下贪婪、恐惧与狰狞的真面目，“他记恨我当年压下大桥案，记恨我停了他的职，所以公报私仇，忘恩负义，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！”
他歇斯底里地咆哮，声音尖锐刺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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