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这些事情我都会替您处理好的。”
元有容不放心,仍挽留道:“虽是这么个理,我亦想外出见兄长,可你也知道你祖母那边会不高兴,国公府能放你外出吗。”
雪存冷笑:“凭她愿不愿意我都要出去,怎么,只许她放任老妪奴仆欺辱我的族舅,就不许我出去尽一尽表甥的情分。国公府若当真刻薄至此,看我不掀了这府邸,闹得满长安皆知姓高的仗势欺人,竟连外官都看不起。”
确定元有容今日身体已转好,眼下更没不适之处,雪存便作辞回屋,沐浴更衣后,径直去向了南边角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