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繁重,你成日辗转两地,天不亮就起,夜里还要侍奉娘亲,怎吃得消?依我看,你明日还是安心回去吧,家中一切有我呢。”
高瑜愣了半刻,随即神态自若,叫人看不清眼色,说:
“侍奉母亲本就是儿女的职责,眼下娘亲病重,我怎可轻易抛下她而去,只让姐姐一人担此重任?姐姐放心,这么点苦,我还是吃得下的。”
雪存见多番提及国子监时,他神色皆有不自然之处,十三四岁大的孩子,再如何装地天衣无缝,也能叫人找出破绽来。
她又思及先前云狐曾说过,他在国子监与同窗闹过不愉快,甚至还上了手,便直直问他:
“兰摧,你实话告诉我,国子监有人欺负你,你晚上才不想在那边久住对不对?”
听她直截了当地问,高瑜只是面上闪过一丝拘谨,又一脸轻松地答她:
“怎么会?只是近日听闻娘亲病了,我才告了晚间的假回家。姐姐,你不用担心,我这么大个人了,且也不是傻瓜,怎会任由别人欺负了我。无非是他们嫌我风头正盛,屡屡得扬祭酒称赞,是故心中不服,可我也不愿与他们这群酒囊饭袋为伍。”
这些话说的轻巧漂亮,雪存却是不信。
奈何再三追问之下,高瑜也都连连保证自己不会受委屈,好在他终于松口同意了离家回去住的事,家中大小事务一应用不上他操心。
雪存见夜已入三更,且如今他长大了,她即便身为长姐,也不好在他院内久留。
姐弟二人别过,高瑜又亲自送她回到浣花堂,才回了洗心阁洗漱睡下,不在话下。
至后日过了正午,元有容终于睁眼醒来。
雪存抱着她哭了好半日,又听太医言元有容已过了鬼门关,只需静养,切记不可再受刺激,否则大罗神仙也难救,她终于才肯安心。
为着元有容的病,她已接连两三天都没睡好没吃好,此刻才觉得饿。
雪存在元有容房内囫囵用了些饭菜,即刻向元有容告罪,说是要外出一趟。
元有容问她:“梵婢,你何苦这会子外出呢?快好在家生歇一歇,养养精神吧。”
雪存笑道:“娘,我已经打探清楚了,三舅舅还未起身回江州,尚留在长安城。他是远客,我也叫他一声舅舅,又是替九哥哥家来送聘礼的,无论如何我也该出面见他一见。娘且放心在家中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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