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啊,我也没看出来,如今我知道了,他还跟我说,他也是没办法,是他娘非要给他的,瞧瞧,听听,到了最后他还是受委屈的那个。”
“那你?”江泠月思量着问道。
“我能怎么办?他们既说我善妒不容人,自然要做实他们给我扣的帽子,我就把那个挑衅我的贱人狠狠打了一顿板子。我好歹也是个郡主,当初是没有设防,这才着了道,如今他们一家子还想强摁着我低头,自是不能够。”
江泠月长舒一口气,“你能想开就好。”
是啊,当初她跟蕴怡郡主相谈甚欢,就是因为性格相投,两人骨子里都是有不服输的骨头在的。
“那你现在在府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吧?”
“我不好过,他们都别想好过,我可是朝廷亲封的郡主。”蕴怡郡主冷笑一声,“你放心,如今我身边的护卫全都换上了我自己的人,她们敢伸手,我就剁了他。”
娘家指不上,丈夫靠不住,婆家想要她的命,她只能自己杀出一条路来。
若不是泠月,只怕她没摸清楚枕边人的真面目,怕是不知不觉的就把命丢了。
所以她才恨!
别人都罢了,唯独颜放她便是恨都不能消气。
她是真心想与他好好过日子的,结果呢?
她倒是活成了个笑话,她有些后悔,祖母在世时就对她说过,凡事凡人都要留一分警惕,她若是真的做到了就好了。
偏她没做到,就差点丢了命。
蕴怡郡主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,望着江泠月,眼泪忽然就落泪下来。
这一哭,便将憋在心底深处的委屈,都撒了出来。
江泠月没有劝,人有委屈就得哭出来,将这口气散了才好了,不然一直憋在心里,真的会憋死人的。
望着澄清的湖水,蕴怡郡主默默流泪,也不知过了多久,湖风吹干了脸上的泪痕,她的心慢慢的被风抚平了。
她转过头看向江泠月,江泠月到了一盏热茶递给她,“喝点茶润润口。”
蕴怡郡主接过茶,一口一口咽下去,这才终于开口说道:“泠月,没经历过的人,永远不知道别人的痛苦有多痛。如今,我才能体会到当初你在江尚书府的处境,委实不容易。”
江泠月听着蕴怡郡主提起以前的事情,她怔了一下神,然后才说道:“你这样一说,我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蕴怡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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