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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些烦心事,不能在下属面前露怯。
“喝酒!”鳌拜举起杯,“今朝有酒今朝醉!”
西苑布库房里,三十六个少年正练得汗流浃背。
这些都是从满洲八旗里挑出来的健壮子弟,一个个虎头虎脑。康熙换了身普通侍卫的衣服,混在其中,跟着教习练摔跤。
“皇上,您歇会儿。”领头的少年叫泰必图,是正黄旗的,今年十七,身手最好。
康熙抹了把汗:“别叫皇上,在这儿就叫玄烨。”
他确实在认真练。这半年来,每隔两三天就来一次,从最基本的步法练起,现在已能跟泰必图过几招了。
索额图在一旁看着,心里感慨:皇上这是憋着一股劲啊。
练完一轮,众人休息。康熙坐在地上喝水,问泰必图:“要是让你去抓一个人,对方可能反抗,你怎么做?”
泰必图想都没想:“先扑倒,锁胳膊,用膝盖压住后背。”
“要是对方力气很大呢?”
“那就几个人一起上。”泰必图说,“再大力气,也架不住人多。”
康熙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晚上回宫,康熙叫来索额图和一个叫曹寅的侍卫——曹寅是康熙的奶兄弟,绝对可靠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康熙说,“五月十六,朕会称病不朝。你们去请鳌拜,就说朕病重,有要事相托。”
索额图心头一跳:“皇上,真要动手?”
“再不动手,这江山就不姓爱新觉罗了。”康熙眼神冷冽,“鳌拜最近在密调两黄旗兵力,你以为他想干什么?”
曹寅问:“在哪儿动手?”
“乾清宫。”康熙说,“朕的寝宫,他警惕性最低。你们安排布库少年藏在屏风后,听朕摔杯为号。”
“要是……”索额图手心出汗,“要是失手……”
康熙看着他:“不会失手。朕等了四年,从十二岁等到十六岁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五月十六,清晨。
鳌拜刚起床,就听下人来报:宫里来人,说皇上突发急病,召辅政大臣即刻入宫。
“什么病?”鳌拜皱眉。
“说是高热不退,胡言乱语。”来传旨的是乾清宫太监,一脸焦急。
鳌拜心里嘀咕:小皇帝身体一向不错,怎么突然病了?但他没多想——这几年康熙在他面前总是唯唯诺诺,像个怕事的孩子。
换了朝服,鳌拜只带了四个亲兵,骑马进宫。
到了乾清门,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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