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女工,困得打盹,袖子卷进齿轮,整条胳膊废了。沈老板赔了十两银子了事,女工们却寒了心。
消息传到北平,杨振华正在看各地奏报。黄宗羲拿着上海县的呈文,眉头紧皱:“总统,这样下去不行。女工一日做工八个时辰,中间只歇一炷香时间。童工更甚,有八九岁的孩子在机器间捡纱头,一日才给三十文钱。长此以往,恐生民变。”
杨振华放下笔:“梨洲先生,您说怎么办?”
“得立规矩。”黄宗羲道,“英国那边,听说也有类似情形,他们正在议什么《工厂法》。咱们也该立一部,规定做工时辰、禁用幼童、保障伤残。”
“立。”杨振华点头,“但不可过急。如今蒸汽机刚兴,工厂主投了大本钱,若规矩太严,他们不肯开厂,百姓无工可做,也是祸事。”
正说着,周文远从门外进来,风尘仆仆:“总统,武昌的蒸汽抽水机成了!”
武昌的事儿更惊人。
长江边的煤矿,原先采到深处就积水,人下不去。如今装上蒸汽抽水机,一根铁管插进矿洞,机器一开,水哗哗往外冒,一日能抽干一个湖。矿工们能往更深处挖,产煤量翻了五倍。
矿主老曹乐得合不拢嘴,却又愁眉苦脸:“煤是多了,可运不出去啊!靠马车拉,拉到汉口就得三天。”
这个问题,在天津卫找到了答案。
共和三十九年春,天津机器局造出第一艘蒸汽船。船不大,三十尺长,中间立着个小蒸汽机,带动两侧明轮。试航那天,海河边挤满了人。机器点火,明轮转动,船逆着水流向上游驶去,速度比帆船顺风还快。
赵铁柱在岸上拍大腿:“好!这玩意儿要是装在战船上,无风也能日行百里!施琅那老小子回来看见,非得眼红!”
杨振华却想得更远:“不止战船。运煤、运货、运人,若大江大河上跑满蒸汽船,货物往来该多便利?”
果然,半年后,武昌的煤装上蒸汽船,顺长江直下上海,只要七天。上海的棉纱又装上船,运到广州,只要十天。物流一通,百业皆活。
最绝的是铁路。
这主意是老王想出来的。他在蒸汽机厂琢磨:轮子能带动机器,机器能不能带动车子?于是在厂里铺了两条铁轨,造了个蒸汽机车头,后面挂三节车厢。一试,乖乖,拉着十吨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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