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肃然:“拟旨:一、派使团赴法,谈判通商条约;二、扩大对普鲁士军械出口,示好;三、对英……暂忍,但暗助印度土王抗英。”
顿了顿,补充:“还有,在巴黎、伦敦设‘孔子学院’。他们传教士来咱们这传教,咱们也去讲讲仁义礼智信。这叫……文化输出。”
巴黎的深秋,塞纳河畔飘着煤烟和香水混合的怪味。华夏驻法使馆内,四十二岁的正使林则徐后人林怀远,正对着镜子练法国揖礼。
随员小声提醒:“大人,按法兰西礼节,见国王该单膝跪……”
“不跪。”林怀远整理着蟒袍补服,“出发前陛下有旨:‘使臣在外,不跪异域君王,不损国格。’咱们鞠躬,按中华礼。”
凡尔赛宫的镜厅,烛火通明。路易十四坐在王座上,看着这个东方使臣不卑不亢地行鞠躬礼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见过的鞑靼使臣、土耳其使臣,无不是匍匐在地。
通译官开始翻译林怀远的开场白:“伟大的法兰西国王陛下,我华夏皇帝向您致意。我国有丝绸如云、瓷器如玉、茶叶清香……”
路易十四抬手打断:“这些都知道。说点实在的——贵国能借我多少银子?利息几何?”
林怀远早有准备:“陛下,借钱伤感情。不如……做生意。”他示意随从展开清单,“我国需要蒸汽机、机床、造船技术。贵国需要白银、市场、以及在东方抗衡英国的力量。何不签个条约,互免关税,互设工厂?”
谈判谈了半个月。法国财政大臣像商人般斤斤计较,每项条款都争。林怀远不急,每天准时到会场,喝茶,看文件,偶尔让随员拿出些“小礼物”:景德镇新烧的珐琅彩瓷、苏州双面绣、云南普洱茶砖。
直到第十天,法国海军大臣私下找到他:“林先生,听说贵国的‘镇远级’铁甲舰,装了新式蒸汽机,航速可达十四节?”
林怀远微笑:“是。不过造船图纸……得加钱。”
消息传回国内,已是共和八十六年开春。
上海码头,李秀英和女工们第一次看见法兰西商船卸货。不是鸦片,不是洋布,而是一箱箱贴着法文标签的机器零件。
工头扯着嗓子喊:“都小心!这是巴黎来的最新织机,一台顶咱们五台!谁弄坏了,半年工钱赔不起!”
李秀英好奇地凑近看。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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