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江海军学院的工地上,砖瓦木料堆成了山。施琅戴着草帽,和工匠头子蹲在地上看图纸。
“这栋楼是教室,要能坐两百人。这栋是宿舍,每间住八个人。还有炮场、船模池……”施琅手指在图上移动,“三个月,必须完工。”
工匠头子咂嘴:“施将军,三个月太紧,这还得挖地基呢……”
“加钱。”施琅站起来,“日夜赶工,材料我管够。总统说了,海军等不起。”
确实等不起了。
三个月前,舟山军港一次演习,闹了个大笑话。
十艘新船出港演练战术,刚遇上点风浪,就有三艘船上的水兵吐得昏天黑地。更离谱的是,两艘船转向时撞在一起——不是风大浪急,是指挥的军官不懂配合,旗语打错了。
演**结会上,施琅脸色铁青。
李大海第一个站起来:“将军,这仗没法打!我陆战队的兵,在船上吐得拿不动枪!”
“长江二号”的舰长是个陆军调来的老营长,挠着头:“海上是和陆上不一样,这船晃得我头晕……”
炮术长更愁:“炮手全是新兵,装弹慢不说,十发能打中三发就不错了。***的引信,有一半点不着。”
技术问题最要命。陈启明从机舱上来,两手油污:“蒸汽机坏了,没人会修。小栓子带两个徒弟,跑三艘船,累吐血也忙不过来。”
施琅听完,一宿没睡。
第二天就去了武昌。
总统府里,杨振华看着施琅的黑眼圈:“问题我都知道了。说吧,要什么?”
“要人。”施琅掰着手指,“一要懂海战的军官,不是陆军转的;二要耐得住风浪的水兵;三要会打炮、会修机器的技术兵。现在咱们一样都没有。”
“培养。”
“来不及。”施琅摇头,“船厂里,林阿福手下有二十艘船在建,明年春天就能下水。到时候船有了,人没有,难道让空船出海?”
杨振华走到窗前,沉默良久。
“建个海军学院。”
施琅一愣:“学院?”
“对,专门教海战的地方。”杨振华转身,“你当院长。军官、水兵、技术兵,分班教。没先生?去请。葡萄牙人、英国人,有退休的海军军官,重金请来。但要严格审查,背景不清的不要。”
“那学生从哪来?”
“三管齐下。”杨振华思路清晰,“第一,从陆军挑年轻聪明的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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