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山军港的船台上,“长江二号”的龙骨刚铺好,比“长江一号”大了整整一圈。林阿福拿着新图纸,手指点在上面:“这里加铁肋,陈工说能抗更重的炮。”
小栓子蹲在旁边削木楔:“师父,荷兰人真会来赔钱?”
“不赔就打。”林阿福头也不抬,“施将军说了,咱们现在有二十艘新船在建,明年就能下水。荷兰人不傻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正说着,一匹快马冲进船厂,传令兵跳下来:“林师傅,施将军令:速调‘长江一号’回九江,荷兰使者来了,要谈判!”
武昌码头,秋雨绵绵。
三艘荷兰商船缓缓靠岸,船头挂着白旗。为首的使者范德伦——就是上次海战被俘的那个船长——这次换了身干净礼服,但脸色不太好看。
码头上,华国士兵列队持枪,军容严整。新式的燧发枪在雨中闪着寒光。
唐云撑着伞,站在最前:“范德伦先生,欢迎。”
范德伦生硬地点头:“我奉东印度公司总督之命,前来谈判。”
“总统在府中等候。”唐云侧身,“请。”
一路上,范德伦暗暗心惊。武昌街道整洁,商铺林立,行人面色红润,和传闻中战乱饥荒完全不一样。更让他吃惊的是,路边有工人在铺设一种黑色的路面——听说是“沥青”,雨天不泥泞。
总统府议事厅,杨振华坐在主位,施琅、陈启明分坐两侧。
范德伦进来,微微鞠躬:“总统阁下。”
“坐。”杨振华抬手,“范德伦先生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范德伦坐下,开门见山:“我代表东印度公司,希望和平解决之前的冲突。我国商船愿意遵守贵国法律,希望恢复贸易。”
杨振华端起茶碗,吹了吹:“可以。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第一,赔偿损失。”杨振华放下茶碗,“你们炮击我国商船,造成货物损失、人员伤亡,赔偿十万两白银。”
范德伦瞪大眼:“十万两?这……太多了!”
“多吗?”施琅开口,“你们一艘‘赫克托’号,造价就不止五万两。我们击沉一艘,俘一艘,按说该你们赔我们。”
范德伦语塞。
“第二,”杨振华继续说,“长江是我国内河,今后荷兰战舰一律不得进入。商船可以,但必须接受检查,缴纳关税。”
“这……”范德伦犹豫,“国际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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