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或有不同之处。但今日我在此立誓:北地每一分税银,都会花在明处;北地每一个兵,都会用在实处。若我陆承钧有贪墨一分、滥用一卒,人人可唾我面,逐我出北地!”
秋风掠过广场,吹动军旗猎猎作响。一个老农忽然扔下手中的木牌,跪倒在地:“少帅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被逼的啊!”
这一跪,如石破天惊。
傅云舟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眶忽然发热。他想起文章里写的那句话:“希望之光,在于每个不甘沉沦的普通人。”
今日,他看见了光。
人群渐渐散去时,夕阳已西斜。陆承钧走到傅云舟身边,两人并肩看着广场上零星的百姓,久久无言。
最后,陆承钧低声说:“傅先生,今日之后,你我的名字,真要绑在一起了。”
傅云舟望着天边如火的晚霞,微微一笑:“那就绑在一起吧。这北地的天,总要亮的。”
傅云舟回到报馆,摊开稿纸。这一次,他不必斟酌字句,因为所有情感与事实,都已在这漫长的一日里淬炼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