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妇幼卫生的,得写得通俗易懂,让识字不多的妇人也看得明白。”
陆承钧在她身边坐下,拿过清样翻了翻:“你写的?”
“大部分是,也有些是学堂里其他先生供稿。”沈清澜终于看完,放下稿子,揉了揉眼睛,“我想在报纸上开个‘读者来信’栏目,让普通女子也能发声。哪怕只是说说家长里短,也是一种表达。”
陆承钧揽住她的肩:“这主意好。只是操作起来恐怕不易,识字的女子毕竟不多。”
“那就从教识字开始。”沈清澜眼神坚定,“一期报纸,能多让一个人识字,就是功德。”
陆承钧看着她眼里的光,心中柔软。这就是他的妻子,看起来温婉如水,内里却有穿石的韧劲。
他吹熄了灯,在黑暗中将人拥入怀中。
“睡吧,明天还有明天的事。”
窗外,秋虫呢喃,月色如洗。北地的夜很静,静得能听见时光流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