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兴家邦!”
掌声雷动。
沈清澜站在台下人群里,身边是春桃、王婶、林晚秋,还有识字班所有的学生。她们穿着最整齐的衣服,头发梳得光亮,昂首挺胸,像一株株新生的树苗。
典礼结束后,陆承钧径直走向她们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握住沈清澜的手,将她带到台上。
“还有一事,”他对着话筒说,目光扫过全场,“我夫人沈清澜,办女子学堂,开北地民智之先。从今日起,明德女子学堂正式纳入官办,全省推广。各县设分校,凡适龄女子,皆可免费入学!”
掌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热烈。台下那些女子,有的捂着脸哭了,有的拼命鼓掌,手拍红了都不知道。
沈清澜看着他,眼眶发热。他给她的,不仅是承诺,更是一个时代。
当晚,督军府设了简单的家宴。没有外客,只有府里几个老人,还有秦怀远和学堂的几位先生。菜色简单,气氛却温馨。
饭后,沈清澜和陆承钧并肩走在后院。海棠果然落尽了,但枝头已抽出嫩绿的新叶。月色很好,清清冷冷地洒了一地。
“清澜,”陆承钧忽然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,没有走。”他停下脚步,看着她,“谢你为我守住了后方,守住了这盏灯。”
沈清澜微笑,握住他的手:“我说过,我是木棉,不是藤蔓。你若是橡树,我便与你根紧握在地下,叶相触在云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