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外围,看着陆承钧从容应对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——在北地,他是说一不二的少帅,手段强硬,雷厉风行。而此刻,他却用这样文雅而有力的方式化解了一场风波,保护了这些学子。
陆承钧转过身,目光穿过人群,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。四目相对时,沈清澜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,以及确定她无恙后的如释重负。
他朝她走来,周围的学生自发让出一条路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停在她面前,低声道。
沈清澜点点头,想说些什么,却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们回去吧,”陆承钧道,“你也该累了。”
回程的车上,气氛有些微妙。沈清涵一反常态地安静,时不时偷瞄陆承钧,眼中满是好奇。沈修远则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。
沈清澜坐在陆承钧对面,垂眸看着自己的手。方才在园中,当那几个督学闯进来时,她确实怕了——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清涵,为那些学生。而陆承钧的出现,就像一堵坚实的墙,挡住了所有风雨。
“今日……多谢。”她终于轻声道。
陆承钧抬眼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柔和:“分内之事。”
沈清澜不再说话,转头看向窗外。马车经过城中街道,两旁店铺林立,行人如织,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她忽然想起傅云舟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至少那时你是笑着的”。
是啊,她曾经也是爱笑的人。是什么时候开始,连笑都成了奢侈?
回到沈宅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,檐下的灯笼次第亮起,在暮色中晕开暖黄的光。
沈清澜下车时,脚步虚浮了一下。一只手臂及时伸过来,稳稳扶住了她。是陆承钧。
他的手温热有力,隔着衣袖也能感受到那份力量。沈清澜身子一僵,却没有立刻挣开。
“小心。”他低声道,随即松开了手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宅子,在回廊处分道。沈清澜往东厢去,陆承钧住西厢。走了几步,她忽然停下,转身看向他。
陆承钧也停下了脚步,回望着她,眼神平静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“那个……”沈清澜轻声开口,“后园的鱼,明日还想喂。”
陆承钧怔了怔,随即眼中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好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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