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痕和他滴落的血迹。一种混合着暴怒、征服欲以及某种晦暗不明情绪的火焰,在他眼底燃烧。
“至于今晚……”他缓缓低下头,唇几乎贴上她的,语气残忍而暧昧,“你用簪子刺了我,总得付出点别的代价。”
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,带着血腥气的吻重重压下,吞没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呜咽与绝望。那不是吻,是烙印,是惩罚,是宣告所有权最直接、最野蛮的方式。
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,掩去了室内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挣扎。月光透过窗棂,将两人的身影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,纠缠,吞噬,融为一体。
沈清澜睁着眼,望着头顶帐幔模糊的纹路,视线渐渐空洞。袖中已空,指尖残留的,只有他鲜血粘腻的触感,和他施加在她身上、仿佛要碾碎骨头的重量。
那支染血的玉兰银簪,孤零零地躺在书房冰冷的地面上,映着凄清的月光,像一朵凋零在黑夜里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