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一下,免得感染。”
“不必麻烦……”沈清澜下意识拒绝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秦舒意打断她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少帅若知道您带着伤,怕是又要心疼动气了。”
又是陆承钧。他用他的“心疼动气”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她在帅府的每一刻。
就在这时,伞面上积聚的雪花承受不住重量,簌簌滑落,在两人之间扬起一小片晶莹的雪雾。
雪雾迷蒙了视线的一刹那,沈清澜似乎看到秦舒意眼底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她抓不住。
“那就……多谢秦医生了。”沈清澜垂下眼帘,轻声道。
她知道,此刻的拒绝反而显得可疑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秦舒意点了点头:“那我稍后去您院里寻您。”她撑着伞,转身欲走,藕荷色的身影在漫天素白中,像一抹即将被吞没的幽魂。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踩着积雪,渐渐走远。
沈清澜独自站在梅林中,望着秦舒意消失的方向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藏着伤口、沾着泥污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