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果决,听不出丝毫波澜,“明日一早,回北都。”
他倒要亲自去看看,那个能让一个书生念念不忘、寄来七封书信的江南女子,那个即将被冠以他陆承钧姓氏的女人,究竟是何等模样。她的温婉娴静之下,是否也藏着一颗试图“坚守本心”、对抗他掌控的倔强灵魂。
“是!”周鸣干净利落地敬礼,转身出去传达命令。
指挥部里再次只剩下陆承钧一人。窗外,北风依旧呼啸,卷着更大的雪片,疯狂撞击着玻璃,想要侵入这片被权力和钢铁意志守护的空间。他重新走回军事地图前,目光落在江南那片柔和的、水网密布的区域上,眼神锐利如刀。
江南烟雨,北地风雪。
那株生长于温润水乡的白兰,即将被连根拔起,移植到这片酷寒严冬、每一步都可能踩到铁钉和尸骨的土壤里。
她会枯萎,还是会…带着刺,在这铁笼里挣扎着开出不一样的花?
陆承钧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掌控欲的弧度。
无论如何,她已是他的所有物。从她踏上北都土地的那一刻起,她的世界,将由他来重新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