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”炎凛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。
桑青愣了一下,“为什么?”
她在这里住很好,为什么要离开?
当然了,她也知道,这里不是让这男人很满意,可这是自己唯一能负担得起的地方。
苏黎世的房子本来就贵,她是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合适的地方,不想轻易的放弃。
“为什么?”炎凛看着眼前的女人,“这里能住吗?”
“能啊,我觉得……挺好的。”桑青闷闷的说着。
炎凛听见这话扯了扯嘴角,“挺好?也就你觉得挺好的,行了,这件事以后再说,先给我准备一碗面,我饿了。”
桑青愣了一下,“你没吃吗?”
宴会上那么多的好东西,他都没吃。
“宴会上的东西,不符合我的胃口。”
说真的,那宴会上的东西还不如这女人煮的一碗素面。
桑青不由得愣了一下,撇撇嘴,“你也太难伺候了吧,那宴会上的东西多少人想吃呢……”
小声嘀咕的话让炎凛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。
她虽然这么说,可还是去煮了面。
冰箱里仅有的东西也不多了,能用的都拿出来了。
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响动,水龙头的水流声,锅碗轻轻碰撞的脆响……
炎凛靠在沙发里,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道身影。
厨房不大,甚至有些逼仄,暖黄的灯光笼着她,把她的影子拉长,投在贴着旧瓷砖的墙面上。
她系着那条有些褪色的围裙,头发随意地挽着,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,她正低头切着什么,动作熟练而安静。